男人的眸光柔的像一滩水,软软地要将楚星澜汪在里头。
那一瞬间楚星澜竟然从他的眼底看到了几分从未见过的柔情。
楚星澜一愣,倏然抽出他的怀抱道:“国舅爷逾矩了。”
她一把推开殷薄煊,黑着一张脸离开了这里。
她的身影消失前,国舅爷隐约听见她说:“他娘的,脑子有病!”
殷薄煊一愣,忽地想起半个月前他与楚星澜说的那些话。
没什么,就是希望你日后少在爷面前闹腾。
若是没有必要,你我的交际最好也是能免则免。
你本就不该从爷身上求什么体贴入微。
国舅爷的眼皮猛地跳了跳。
要命了。
他净说了些混账话。
崔怜霜一直都在桃林外等着,见楚星澜这么快出来了,好奇道:“你怎么不和国舅爷多待一会儿?”
楚星澜道:“我伺候不动那样的大爷。”
当初要自己离他远远的话可是殷薄煊亲口说的,现在又来抱自己。
脑子有病,绝对有病。
他就是觉得自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才这样随意地待她,把她当做一个玩物戏弄。
她无福消受殷薄煊阴晴不定的好,更不想再忍他那一身的臭脾气。
国舅爷爱装大爷就装去,她早就不伺候了!
回府后,楚星澜气的吃了两大碗米饭。结果消化不良,害得她一宿没睡好觉。
床榻上翻来覆去之余,她又在心底骂了国舅爷一遍。
第二天楚星澜起来用早膳的时候脸色都一片阴郁。
这时珊瑚又走进来道:“小姐,国舅爷来找您了。”
哐当——
楚星澜手里的玉勺落回了碗里。
楚星澜黑着一张脸道:“告诉他,我还睡着呢。”
昨天妙严寺里戏弄她没够,还想跑上门来欺负她,无耻!
珊瑚愣了愣:“呃,这样不妥吧?”
楚星澜想了想,是不妥。
她又爬回大床上,踢了脚上的绣花鞋。
外裳一脱,拉过小棉被盖上。
楚星澜心满意足地说道:“现在妥了。”
珊瑚无奈地看了珍珠一眼,小姐都马上要出嫁的人了,怎么还睡回笼觉?
珍珠摇了摇头,谁又能奈何的了她呢?
珊瑚疾步回到前厅里去回话:“国舅爷,小姐还睡着呢……”
国舅爷手中捧着的香茗还冒着热气。
听到珊瑚这么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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