摁,小脚一缩,是疼的。
柔软的衣绸就压在她的脚底,楚星澜的脚趾头动了动,脚掌有些痒。
楚星澜垂眸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,低声道:“我可以自己上药……”
国舅爷剜出一点药膏涂到她伤处上,道:“花楼都逛过的人,就别想着避嫌了。况且爷和你大婚在即,不算外人。”
楚星澜怔了怔,“你身上的伤比我可严重多了。”
殷薄煊带着那么大的一个伤口来给她这一点点蹭破皮的地方伤药,她心底很慌啊。
感觉这就像是她最后的晚餐……
殷薄煊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不是最娇气的么,疼了就喜欢抓着爷哭。今日不给你上些药,明日磨破了血,又得跟爷撒娇了。”
楚星澜一愣,“我哪有那么娇气爱哭!”
她才不是那么怕疼的人!
她辩解道:“我只在天牢哭过!况且那时候我受了那么大的委屈,不管换做哪个姑娘都会哭的!而且……”楚星澜低头咕哝道:“我那时候也没有哭的很厉害。”
殷薄煊无奈地笑了笑,她根本就没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他哪里是觉得楚星澜爱哭,他的意思是自己受不了这小丫头在他面前撒娇掉眼泪。
他一直都是一个心肠很硬的男人,可是在她面前就跟中了邪一样,总是会忍不住地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