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半天也没夹几口食物。
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吃了一会饭，后来凉悠悠接了个朋友的电话，约她一会去酒吧喝点。
她拒绝，“陪客户吃饭呢，一会转场还得喝，要不你来陪我客户喝点。”
她本意是拒绝朋友的邀约，结果挂断电话后又给了穆云蘅新的话题，“一会你陪我喝点？”他用手指指着自己，“我也算客户吧。”
“你酒精过敏，滴酒不沾，跟我喝酒的客户不是你，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“还有别的客户？那我去陪喝。”
“我请不起你跟我一起陪客户，我客户知道了你的身份还不一定怎么巴结你呢。”
“那正好呀，单子不就成了吗？”
“以后人家发现通过我都没办法再见到你，没办法再巴结你，就该各种理由刁难我不付中期款，不付尾款，我因为这些狗屁倒灶的事一年打多少官司，现在还有五年前的钱要不回来的。”凉悠悠吐槽着。
“多少钱，我去给你要。”
凉悠悠笑，“人家公司都注销了，法人都去世了，你去找阎王先生给我要吧。”
穆云蘅笑的眉眼弯弯，盛世美颜愈发温柔多情，眼睛里的亮光深情的无以复加，他就喜欢听她吐槽这些七七八八的事情，“你带我去，我一定给你要回来。”
“你自己去吧，我还想多活几年呢，我去了我爸的住院费谁给交，他住院费挺贵的。”
“你爸那事还没解决？还老给你找麻烦，以你的手段不应该啊，摆平他们应该没问题才对呀。”穆云蘅疑惑。
“用不着你操心，他们也不敢过分，保持一个微妙的平衡我还是可以接受的。”
“该说你心软还是傻。”
“说我傻吧。”
凉悠悠放下筷子，“我吃饱了，支票可以签字了吗？穆总裁。”
“叫我云蘅我就签字。”
“出来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穆云蘅无奈的点头，眼神里尽是宠溺，“好，我签。”
他起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，寻觅了块干干净净的桌面，接过凉悠悠递来的签字笔，唰唰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然后他紧紧的握着支票，“出来之前说的吃完饭就签字，没说签过字后支票就给你，陪我转场喝点，或者你去见客户的话，带着我一起，结束后我就把支票给你。”
凉悠悠咬着嘴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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