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太医如实禀告,“太后,微臣怀疑花坛中有庠草,让人身上发痒。荷姑娘如果被沾染上东西,这东西八成是庠草。”
裴雅然一听,脸色一变,“慈宁宫没有这种草,那是掖庭才有的。”
太医院巡查皇宫,目前只发现掖庭旁树林有,如果这次再认定慈宁宫有,大家就会将浣衣局的事和慈宁宫牵扯上。
“太后,庠草靠风传播种子,种子飘到哪里,便在哪里落地生根。掖庭那块庠草,已经全被移除。如果慈宁宫有,也需尽快移除。这事,马虎不得。您也看到了,荷姑娘扭成那样,要么就是身上痒,要么就有隐疾。”
裴雅然一想,这么说来,就和苏曦儿完全无关了!
此刻,赵太医看了眼苏曦儿,随即恭敬地说道,“太后,微臣必须仔细检查花坛。花坛周围不能有任何人接近,这些凌乱的花盆,也需要检查,不能动。”
如此一来,苏曦儿搬花盆都不成了。
裴雅然不会轻易放过苏曦儿,就算是荷盈自己跌倒,苏曦儿也难辞其咎。
于是,她直接吩咐道,“苏曦儿,去照顾荷盈,有半点差池,小心脑袋!”
苏曦儿恭敬回道,“奴婢这就去。”说完,她就朝着慈宁宫另一边走了,刚才宫女将荷盈抬走的方向,她记得。
至于太后那句小心脑袋,连威胁都算不上。北珉皇宫,想要她脑袋的,不止太后一个。
宫女居住的院子里,一共三排屋,还有一间大屋子,独门独户,和其余三排屋完全分开。
屋门和周边装饰都比其余屋子好。
看来,这间屋子就是荷盈的。
苏曦儿走过去,推开屋门,随后关上。
这间屋子分为里屋和外屋,走入里屋,她看到床上躺着的荷盈。
此刻,荷盈不断地在哼哼着,极为难受。那张脸已经涂满药粉,但是药粉不能很快融入肌肤,仍在肌肤上,一点点慢慢地融入。
药粉是白色的,整张脸尽是,看着有些可怕。
荷盈听到有脚步声,她费力地扭头看去,微微睁开的双眼认出是苏曦儿,她浑身一动,身上却又开始痒。
每个字几乎是用了极大的力气,从牙缝里蹦出来,“苏曦儿……你将我害成这样……太后不会……饶恕你。”
苏曦儿来到她床边,看着她,“荷姑娘,怎是奴婢害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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