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随后匆匆跑到偏室。
“李幼汀你救救我!皇上他……我怎么办?皇后要我一个月有孕,我怎么可能……我会死的,我一定会被皇后打死的!”
她往日那点骄横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此刻只把眼前这个曾被她欺压过的女子当成了救命稻草。
李幼汀垂眸看着她狼狈惊恐,随后慢慢俯身,一根根掰开唐欢儿扒在她身上的手指。
“唐贵人,这不是人力可为之事。”
唐欢儿愣住,泪眼模糊地看着她。
似乎有些不解。
“此乃天命。皇后娘娘的期许是恩典,皇上的垂青是福分。能否承恩得嗣,全看天意,看贵人你自己的……造化啊。”
什么天命造化?
这分明是把她往死路上推,却让她连喊冤都找不到由头!
李幼汀走进里室,用冷水敷湿替他擦了擦。
“皇上,贵人初次侍寝心绪激动。夜已深了,不如先让贵人缓一缓?奴婢服侍您用药安歇吧?”
萧衍立刻点头:“让她出去!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