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手。
食指力道不轻不重地推开了她凑近的脸。
他嗤笑一声,重新靠回软榻,恢复了那种慵懒疏离的姿态。
“李幼汀,把你的心思,用到该用的地方。孤身边不缺暖床的玩意儿。”
他挥了挥手,像是打发什么脏东西,面带嫌弃。
李幼汀被他推开。
不过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从今往后,你不仅是李幼汀,更是孤放在养心殿的……眼睛和耳朵。该看什么,该听什么想来你很清楚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“起来吧。那件大氅,不必赔了。就当是……孤赏你这份明白的彩头。”
“谢殿下恩典。”李幼汀微眯起眼眸,笑得轻松。
可走出东宫殿门,夜风一吹,她才惊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而东宫烛灯一夜未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