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倒是不错。说说吧那日御花园,怎么回事。”
李幼汀心知躲不过,抬眼露出无辜懊恼
“回殿下,白日里……确是奴婢莽撞了,遇到三殿下实属意外。”
刚刚的密报上说那个李府深居简出的病弱嫡女,去岁寒冬一场来势汹汹的高热之后便杳无音讯。
李府虽未发丧,但知情者皆言那位李小姐,怕是早已香消玉殒。
然而不过月余,一个病愈的李幼汀便出现在人前,虽容貌有七八分相似,但气度做派,却与过往记载判若两人。
他打量着跪在眼前的女子。
她此刻显得温顺怯懦,可面对别人时又另一番做派,几个面孔……真有意思,像是会变脸。
萧御珩忽然换了个话题。
“李忠良李大人,去得可惜。听闻李小姐去岁大病一场,几乎不治,如今看来倒是福大命大,恢复得……甚好。”
李幼汀心中警铃大作。
“托皇上洪福,托殿下惦记。那场病……确是凶险,家中几乎绝望。或许是母亲在佛前许的愿灵验了,或许是奴婢命不该绝,昏沉多日,竟慢慢熬了过来。只觉恍如隔世,更要珍惜当下。”
有趣。
一个顶着已死之人的位置,满口谎言却演技精湛的野聪明女人。
比那些一眼能看到底的蠢货有意思得多。
“看来,这场病倒是让你开窍了。”
萧御珩冷哼,略带嘲讽。
“殿下明鉴啊。奴婢的命是捡来的,在这宫里若无依仗便是无根浮萍,随时可能粉身碎骨。所以只能委曲求全。做人做事不得看人眼色行事?”
萧御珩笑意深了些。
【宿主冲啊!好感度2%了。】
她睫羽轻颤,被他钳制着下巴无法低头,只能更近地承受他的目光。
把声音压得又软又糯。
清亮的眼神变得朦胧,蒙上了一层水雾,带着怯怯。
“奴婢……除了这点微末本事,也就只剩下……殿下若不弃奴婢什么都可以学,什么都愿意……为殿下做。求~您~了~”
她在赌,赌他对她这份特别的兴趣。
男人骨子里对征服和掌控的欲望是无穷的,尤其是对她这种带着刺又主动示弱的猎物。
【好感度3%!又增加了,果然萧宇珩喜欢这样的!】
萧御珩眸色转深。
就在她的唇几乎要碰到他指尖的刹那,他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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