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卫初一揉了一把卫四郎的脑袋，“你继续看书，我去看看爷。”说着，站起来走去敲房门。
片刻，曹氏来开门，勉强的对她笑了笑，“宝，快进来，你爷有话问你。”
她心里忐忑，不知道小孙女会带来啥坏消息？
卫初一点头，准备走进去时，顿了一下，回头看向卫四郎，“四郎，你也来听听。”
四郎读了书，不能老当他是小孩子，该知道的还是得知道。
曹氏看了看卫初一，“宝，四郎也要听？”她担心四郎听到后，会受到打击。
“奶，四郎是卫家的孩子，他必须要听。”
“老婆子，听初一的。”卫老头出声，“四郎身为卫家子孙，有些事情，该让他知道。”
曹氏叹气，说了一声好，对卫四郎招了招手，让他进来。
卫四郎完全不知道卫初一他们在卖什么关子，糊糊涂涂的走了进去。
看到他爷严肃的神情，他又不敢随便问。
卫老头看着卫初一，“初一，温公子准备动手了吗？”
“是，明天会来个一窝端。”卫初一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卫老头，“我担心你们两老突然间知道，会受不了，就提前告诉你们一声，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知道卫二郎买试题的事情后，爷奶也早该有心里准备才是。
长长的叹了一口气，卫老头捏了捏眉间，“二郎他……会下大牢吗？”
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孙子，他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“理应上不会，但会终身禁考。”
“如此……也好，若是涉及到性命，就……麻烦温公子放过他一马。”
卫初一嗯了一声，看在爷奶的份上，她再讨厌卫二郎，也不会要他的命。
“哎……二郎糊涂……太糊涂了。”曹氏红了眼眶，抬手啪啪啪的拍了几下子卫四郎，“四郎，我告诉你，学谁也不能学你二哥，知道不？”
姜葵不会教孩子，把好好的孩子教上了歪路。
卫四郎被他奶拍的一踉跄，连忙伸手扶着墙壁稳住身子，撇了撇嘴，“奶，我不会学他的。”
顿了下，“国有国法，家有家规，卫二郎他正道不走，走歪路，是一定要受惩罚的。”
自从知道卫二郎买试题后，他就知道卫二郎是没好下场的。
曹氏又拍了卫四郎两下，忽然问他要不要在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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