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也无。
身后内侍紧随,低声劝道:“大王数年勤政,境内民生安定,边防日渐稳固,何不暂且放宽心神?”
钱弘俶抬手遥指北方天际,长叹一声:“眼前太平,不过是暂借的光景。柴荣一日不罢南征之心,南唐一日不灭窥伺之念,胡进思一日不死夺权之谋,吴越便一日不得真正安稳。我等如今收拢兵甲、安抚百姓、谨守关隘,不求主动启战,只求静观天下风云,待时局明朗,再做决断。”
自此吴越举国收敛锋芒,不与列国启衅,不令权臣寻到作乱借口,内修德政,外固边防,上下同心,静待四方生出大变。
只是城楼之下,胡进思安插的密探混在百姓之中,悄悄将君王所言记在心中,连夜回府禀报。胡进思听罢,抚掌冷笑,心中谋逆之计,愈发笃定。
内奸蓄祸,强敌环伺,一场席卷东南的大变,已在风雨之中,缓缓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