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假情报,早已将二人彻底蒙蔽,笃定钱弘佐与镇东军困守越州、无兵无谋、只能困兽苟延,再无反扑之力。
王府殿内,钱弘侑斜倚王座,神色骄矜懈怠,眼底满是轻蔑不屑:“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,手握残兵孤城,还能翻出什么滔天风浪?不过是苟延残喘,坐等覆灭罢了。”
章德安立于一侧,虽微微蹙眉,却也只是例行戒备,并无半分危急紧迫感:“殿下不可全然松懈,城防守备依旧不可撤弛。只是依眼下局势,越州兵力空虚、谋算尽在我掌控之中,他们已然掀不起半分大浪。”
二人皆自以为掌控全局,稳坐钓鱼台,全然不知灭顶风暴已然悄然成型。
南线闽军陈兵列阵,旌旗蔽野,声势浩大;北线镇东军铁骑精锐,整装待发,刃指京华。
两支劲旅如两把寒冽双刃,一南一北,破风疾驰,昼夜不息,朝着杭州城合围碾压而来。
杭州城外,天际黑云层层堆叠、沉沉压城,狂风蓄势待发。
一场注定改写吴越国运、清算朝野逆臣的终极鏖战,已然箭在弦上,蓄势待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