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市场上,一定会受欢迎。”
赵福依旧紧皱眉头,走了一辈子老路的他,难以接受陈阳的新想法。
赵大斌盯着桌上的烟灰缸,眼睛却突然一亮,“爸,我觉得小阳分析得对,咱们就按他的想法来。”
“可是!”赵福一脸难受,“进行改变,可就没办法突显咱们的技艺和文化了?”
对此,陈阳轻笑着说:“叔,这你可就错了。突显技艺和文化,不在于器型。打出名气,自然就会有人来找你了解。时代在变化,以往烧制的造型,是以往人的审美,咱们作为新时代的人,得跟上时代发展,就烧不一样的瓷器。”
见赵福依旧满脸迟疑,赵大斌干脆脸一板:“爸,老板是小阳,咱们都给他打工,他让咋搞咱们就咋搞,你担心啥呢?”
顿了顿,他继续泼冷水:“你要有办法搞到玉泥,我想小阳绝不会改革,咱们是见招拆招,否则难不成熄火关炉?”
赵大斌一语中的,让赵福心中疑虑消散,很无力地点点头:“既然这样,那我可要好好琢磨下,重新研制配方。小阳,如此瓷器进度可就要往后推了。”
“影响不大!”陈阳无所谓地摇摇头:“叔你用心研究,搞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,我保证你能成为外界熟知的老师傅。”
“哈哈,这个好!”赵福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间转好,也开始意识到瓷器行业要是再不改革,终究难有出路。
就在这时,他的电话忽然响起,他一看后赶忙接通,才听了没两句,豁然起身惊呼:“你说什么?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