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的事爆发后，他比谁都清楚，之前直播间两万多观众，大部分都是水军，真人才百十个。
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，否则只会被周明武臭骂。
“很好。”周明武点点头，走到展品桌前看了两眼，突然回头，“对了，仓库那边跟我说，你订的那批货还没发出去？”
周峰心里咯噔一下，怕什么来什么，脸上依旧强装镇定：“快了爸，那老板昨晚熬夜，还在休息，醒了就给我发地址。”
“盯紧点。”周明武沉声道，“这笔百万订单成了，你在正泰说话才硬气，这是你唯一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。”
帐篷外，陈阳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，他立刻掏出手机，给曹龙发了条消息。
他发完消息，手机刚装进兜里，周峰的手机猛地响了起来。拿起一看，他眼睛瞬间亮了，“爸！说曹操曹操到，那老板来电话了！”
“快接，把免提打开！”周明武也顿时来了精神，故意提高音量，就是要让身后的高层们都好好看看儿子是怎么弄到的百万订单。
周峰一脸激动地按下接通，并打开免提，“老板，您可算回电话了！货全都装车了，现在就等您给地址，立马就能发货！”
电话那头，曹龙冷哼一声，满是不耐烦地回道：“你个傻屌，不接电话，意思还不够明白？”
周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心头早晨就出现的不安，快速占据心神。
周明武脸色骤然一变，上前夺过手机，强压着怒火质问：“我是正泰瓷器董事长周明武，你骂谁傻屌？还有你的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谁给我打电话，谁就是傻屌！”曹龙骂骂咧咧，“告诉你，那批货，老子不要了！”
“你……”周明武刚张口，电话就被挂断。
帐篷里瞬间死寂。
周峰脸色惨白如纸，眼神呆滞，周明武脸色铁青，胸口剧烈起伏，他身后的正泰高层们，相互对视间，眼底满是幸灾乐祸。
就在前两天，周峰接到订单时，周明武把他捧上天，把他们贬得一文不值，如今全成了笑话。
“不可能！我收他十万定金！他难道不要了？”周峰疯了似的抢过手机回拨。
电话很快接通，曹龙的怒吼传来：“傻屌，你有完没完？”
“老板，你…你给了十万定金，难道不要了吗？”周峰浑身发抖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货你不要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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