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他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。
谢辛序："“想你哥哥了？”"
毕竟南星是南池雪在这里最深的牵绊。
...
南池雪被谢辛序指尖的温度弄得微微一颤，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，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。他吸了吸鼻子。
南池雪："“想妈妈，也想哥哥…”"
妈妈……
谢辛序脑海中闪过两张模糊又熟悉的脸，他的父母。那晚晚上，父母倒在血泊里、逐渐冰冷的身体。
他站在不远处，像个冷漠的旁观者，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切，心里却一片死寂的空白。
没有悲伤，没有恐惧，甚至没有愤怒。
他应该哭的，像所有失去父母的正常孩子那样嚎啕大哭。也许只要他哭出来，表现得足够正常、足够悲伤，那些人就没有理由把他和当成怪物抓走了。
可是……他没有。一滴眼泪都没有。他的心脏像是被冻住了，感受不到任何属于悲伤的波动。
·
谢辛序的眼神有片刻的失焦，随即他沉默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。剥开糖纸，在南池雪还泛着水光的注视下，将糖果塞进了男孩微微张开的嘴巴里。
谢辛序："“南星让我带过来的，”"
谢辛序看着南池雪下意识含住糖果，腮帮子微微鼓起的模样，轻声说。
谢辛序："“让你别担心他。”"
甜滋滋的橘子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，冲淡了泪水的苦涩。南池雪含着糖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南池雪："“他在和章鱼玩吗？”"
林倦："“章鱼？”"
旁边的林倦听得一头雾水。
林倦："“什么章鱼？”"
南池雪："“哥哥的宠物。”"
南池雪："“我也想看章鱼。”"
谢辛序望着他那双因糖果和提起哥哥而重新亮起来的眼睛，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。他保持着蹲姿，朝南池雪伸出一只手。
谢辛序："“去吗？”"
谢辛序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意味。轻轻的、几乎是耳语般唤了一声。
谢辛序："“池池。”"
...
这声池池亲昵得近乎狎昵，听得旁边的林倦浑身汗毛倒竖，鸡皮疙瘩瞬间冒了一身。
林倦："“池雪，你可别被他骗了。”"
直觉告诉他，谢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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