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自己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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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看起来脾气跟炮仗一样、说话能气死人的漂亮少年，像一束强光，猝不及防地照进了他灰暗压抑的世界。他看似玩世不恭，毒舌又难搞，可汪硕就是能感觉到，在那层坚硬的外壳下，包裹着一个多么纯粹、甚至有点傻气的，可爱得要死的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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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四年，他不在他身边。眼前的沈妄，似乎被迫成长了许多，眉宇间偶尔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深沉，处理公事时也显得更加游刃有余。但那份骨子里的东西，依然没变。
就在汪硕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，沈妄放在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，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。
沈妄看了一眼屏幕，怎么又是岳悦？！他下意识地蹙眉，手指悬在接听键上，犹豫了一下，不知出于什么心理，他按下了免提。
“妄妄～你在干嘛呀？想你了啦～”
沈妄听得头皮发麻，几乎是下意识地，他抬眼看向了沙发上的汪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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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硕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，依旧是一副眯眯眼的温和样子。
沈妄："“我在忙工作。”"
沈妄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。
沈妄："“你自己玩吧，要买什么直接买，记我账上。”"
“真的吗？你真好～妄妄！”
沈妄不想再多说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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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，但气氛却变得有些凝滞。刚才的电话是免提，汪硕听得一清二楚。
汪硕："“妄妄？”"
汪硕缓缓开口，声音依旧温和，但那温和底下，却仿佛有暗流在涌动，他重复着这个亲昵的称呼，轻轻笑了一声。
汪硕："“呵呵……叫得可真亲密啊……”"
他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到办公桌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沈妄，虽然脸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眯眯眼表情，但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却让沈妄有些呼吸不畅。
汪硕："“她是谁？”"
沈妄被他看得有些心虚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低声嘟囔。
沈妄："“……拿来应付老头子的女朋友……”"
汪硕俯下身，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，将沈妄困在他的气息范围内，那双狐狸眼直直地望进沈妄有些躲闪的眸子里。
汪硕："“我吃醋了，妄妄。”"
？
沈妄："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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