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。”"
沈妄最见不得人哭，主要是觉得烦。他伸手轻轻推开池骋，接过那封还带着女生体温的信，随手塞进背包侧袋，语气谈不上温柔，但至少缓和了气氛。
沈妄："“信我收了。谢谢。赶紧回家吧。”"
女生如蒙大赦，又略带失望地跑开了。
池骋："“你对她那么客气干嘛？”"
池骋眯起眼，目光掠过沈妄背包侧袋的那抹粉色。
沈妄："“跟个小姑娘较什么劲。”"
沈妄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沈妄："“走吧，陪我去个地方。”"
郭城宇："“去干什么？”"
沈妄："“纹身啊。”"
池骋："“你爸看见，又得抽你。”"
……
沈妄满不在乎地挑挑眉，深邃的眉眼间尽是桀骜。
沈妄："“让他抽呗，反正又打不死。打死了正好，清净。”"
他甩了甩额前微湿的黑发。
沈妄："“少废话，你们俩去不去？”"
答案当然是去。他们之间，几乎没有“不”这个选项，尤其是对沈妄。
——
他们去了纹身店，沈妄赤着上身，坐在黑色的皮椅上，肌肉线条已经相当清晰，毕竟他没事就喜欢健身。
郭城宇："“想好了，直接上花臂？”"
郭城宇靠在墙边，看着沈妄递过去的复杂设计图。
沈妄："“不然呢？好不容易成年了，当然要玩把大的。”"
……
话是怎么说，当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那一刻，还是很痛的。他透过面前落满灰尘的镜子，能看到身后两个好友的表情。
这种眼神，沈妄并非第一次见到。从青春期开始，当他们的身高逐渐抽条，声音变得低沉，学校里那些关于谁更受欢迎的无聊话题再也引不起沈妄兴趣时，他就隐约察觉到了这两位发小看向自己时，那种超越了兄弟界限的注视。
他知道自己这副外表的魅力，他觉得好玩，像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。他谈过几次短暂的恋爱，对象都是当时学校里最漂亮的女生，但每次都很快感到索然无味。
……
剧烈的疼痛将他的思绪拉回。
郭城宇："“还行吗？”"
郭城宇不知何时倒了杯水，递到他嘴边。
沈妄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，扯出一个带着痛楚的笑。
沈妄："“爽。”"
突然，店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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