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蹙眉不悦：“她被祸害成这样，你直接报案就是了，跑到我这儿来干嘛？怎么，我报的案比别人报的更香？”
江隼噗嗤一笑：“老头儿，人家这是看得起你呢，你怎么还不识好歹起来了。”
老爷子剜了江隼一眼。
徐素语看着孙柔，在别人注意不到的角度挑了挑眉梢，眼底挑衅意味明显。
“爷爷，你别听江隼的调侃，江明雪同志看起来虚弱成这样了，孙柔同志也没把人送医，拖拉着人从梨儿胡同到这里，经过两处可以报案的点都给绕过了，只为来找你求助，显然是信得过你，要不，你还是帮帮她吧。”
徐素语的话，让周围的人对孙柔指指点点了起来。
“对呀，心疼孩子的亲妈，哪有明知道孩子身体不好，还不送医院的。”
“就是，谁报案不一样啊，经过公安局门口不把人送进去，非跑到这里来让老爷子报案，这不是纯扯嘛。”
“要我说，这哪儿是来找老爷子帮忙报案的，分明就是来闹事的吧。”
“幸好江隼今天全程都有不在场的证明，不然真是说不清楚了。”
大家越说越激动，也不知道是谁，忽然就在人群外喊道：“素语呀，你不是医生嘛，要不你给这江明雪看看，她是真不舒服，还是娘儿俩装病又来祸害老军长呢。”
“这……”徐素语有些为难：“不好吧。”
老爷子手中拐杖往地上一怼：“没什么不好的，素语，你放心大胆的检查，她们若是敢装病，我饶不了她们！”
“这样啊，那好吧，”徐素语缓步走向李明雪。
李明雪如临大敌一般，挪动着后退，惶恐地摇头：“不要，你不要过来。”
孙柔看到李明雪害怕的样子，立刻抱住了李明雪，回头瞪向徐素语：“我不许你靠近我女儿！”
徐素语叹了口气：“大家也看到了，不是我不想帮他们，实在是……孙同志和李同志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呀。”
孙柔恼怒：“才不是，分明是你……”
“是我什么呀，”徐素语笑了笑，眉眼间尽是和善的弧度：“孙同志不会是因为我家阿隼没有作案时间，所以你又想说，是我把李明雪同志害成这样的吧，为了以防万一……”
她说着，抬眸往人群外看去，视线对上了在供销社上班的军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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