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说:“婚期定了,就在这几日了,你想怎么做?裴府将人看住了,打听不到她的消息。”
“钱可使鬼推磨,只要花钱就没有打听不到的消息,裴府不过是商户,怎么会没有破绽,找采买的人去打听,再不行,就进府,将人抢出来,我想相信九娘会跟我走。”温言冷笑,肌肤雪白,休息一日后,精神好了很多,眼神清湛。
其实大可来硬的,表明身份,然后将人带走,裴家也不敢反对。
但那么一来,动静太大,会放人看笑话,也不符合裴司的性子。
裴司抬手,指尖在桌面上敲打了,琢磨道:“我先派人回去送信,看看家里的态度。”
派仆人回去,信送给老夫人,让她去取退亲。
温言点点头,“那快去办。”
裴司立即写信,派了仆人送过去,又派人在门口等着,可是到晚上都没有仆人出来,这就意味着老夫人没有退亲的意图。
温言站起身,说:“不等,我回家将人带出来。”
“你若惊动他们,将人藏起来呢。”裴司说。
温言不耐:“你说怎么做?”
“等成亲那日,抢亲。没有拜堂,就不算成亲。”
“不行,会很麻烦。这样,你去退亲,然后不通知裴家,让她们照常嫁女,你派出一伙人去接亲,如何?”温言的眼睛亮了亮。
裴司睨她一眼,道:“我们还是今晚去抢人,速度要快,打他们措手不及。”
“他们藏人怎么办?”温言又疑惑,“你怎么又改变主意了。”
裴司说:“我觉得不必给裴家留名声了。”
他们不配!
裴司性子果断,说做就做,领了随行的人,打马去裴府。
侍卫前去敲门,拿出太傅府的腰牌,门人迷糊地看了一眼,还没看清,就被侍卫一脚踹开,地上翻滚两圈。
温言先进来,循着记忆,跑向四房,而裴司先去老夫人的院子,给她老人家请安。
裴司的人一路举着火把,来到院外,敲敲门,婆子们打开门,乍然见到大公子,吓得登时就醒了。
“大公子、大公子回来了。”
院子里的灯火立即烧了起来,房里的老夫人也醒了,披衣而起,见到那张阴沉的脸后,吓得一颤。
“你怎么回来,半夜回来,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你想做什么?”老夫人指着对方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