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今晚收拾行囊,带着太医,悄悄赶过去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温言眼神涣散,转身出去了,“我去见大伯母,她可以回裴家了。”
家里那么多事情,一堆烂摊子,交给她去处理了。
少女自己提着灯,一步步走,背影孤寂。
郑夫人看着女儿,身形坚毅,她比寻常人更坚强。
温言提着灯,走进客院,大夫人还没歇息,灯下看书。
她走进去,将灯笼递给婢女,自己迈过门槛,随后关上门。
哐当一声,灯下妇人抬首,灯火笼罩着温柔的面容,她笑了,“你回来了,见到你哥哥了吗?”
“见……”温言感觉喉咙被堵住了,不能说,她改口,“见到了,不过又走了,外面传着他的死讯,他不肯跟我说在谋划什么。大伯母,我觉得他拿我当外人了。”
大夫人听了前面的话,心中咯噔一下,听了后面的话后,展颜笑了,“怎么会呢,许是国事,不好与你说,你何时会与他计较。”
“我与他计较过了,骂了他,他给我塞了两块糖,我吃了,他就走了。大伯母,我要去临城了。”温言故作叹气,走过去,压低声音:“陛下不厚道,说萧离危被人伤了,让我去伺候他、我、我还怎么见人。”
“怎么让你去伺候……”大夫人震惊,很快,她又捂着嘴巴,眼神慌张,妄议陛下是大罪。
温言见她情绪尚可,不免松了口气,“我悄悄去,您给我挡着,就说我扶大伯父灵柩回青州去了。哥哥说他也要去临城,布置了一出戏该收网了,也不知是何意思。对外他已经死了,您应该安全了,您回裴家收拾烂摊子。”
“二爷来了,我给绑了,您回去后,裴义会告诉您是怎么回事。我明天就走了。”
她叹气,伸手拥着大伯母,语气悲壮:“您说我回来,会不会被萧家缠上。”
大夫人疑惑:“是不是萧离危自己请旨让你去的?”
“他请旨?”温言被提醒了,气得说不出话来,他也是个祸害,“等着,等我过去,弄死他,我给他披麻戴孝。”
看她咬牙切齿的模样,大夫人被逗笑了,“我就是一说,你给他披麻戴孝,不等于做寡妇了。”
“寡妇?”温言张了张嘴,拍掌叫好,“寡妇好,寡妇自由啊。”
“胡说什么呢,呸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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