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个屁!”
刘邦把账册往怀里一揣,站起身拍了拍官袍上的灰。
“这破岛被老子刮了三层地皮,耗子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,就把它留在这当垃圾场吧。”
他走到船舷边,看着海面上排开的钢铁巨舰。
整座岛屿如今已经化为一片焦土,废矿坑里流淌着刺鼻的黄褐色毒水。
昔日繁茂的原始森林,连一截腐木都没留下。
那条粗制滥造的环岛铁轨,也在最后一趟满载运输中彻底扭曲断裂。
樊哙咧着嘴,大步走到刘邦身侧。
“大哥说得对!这鬼地方连地下水都透着硫磺味,再待下去弟兄们都得脱层皮,那些活着没被累死的倭人劳工怎么处理?”
“全塞进深矿井里,炸毁井口掩埋。”
刘邦眼神没有一丝波动,如同在清理毫无价值的碎石。
“大秦的战舰一寸底舱都是金子,可没空拉这群牲口。传军令!拔锚!升满汽压!”
刘邦短刀出鞘,遥指西方。
“兄弟们,把这场下了三年的漫天金雨,给陛下送回咸阳!”
“呜——!”
长达一炷香的汽笛声撕裂毒云。
黑色的煤烟冲天而起,精钢明轮疯狂搅碎海浪。
巨大的精钢铁锚被沉重的绞盘拉出水面。
庞大的舰队彻底抛下那座死绝的毒岛,向着大秦本土狂飙。
船队的底舱被高纯度的贵金属塞得严严实实。
因为载重远超设计极限,战舰的吃水线被硬生生压到了最深处。
翻滚的海浪甚至能直接拍打在下层甲板上。
“锅炉房听令!往死里填煤!”舰队统领在扩音铜管里疯狂嘶吼。
烈火在沉重的铁皮内咆哮,粗大的传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。
整个大秦东海舰队化作一头头重载巨兽,在狂风巨浪中艰难却坚定地劈开航路。
……
十日后。
大秦东海郡,琅琊港。
海风猎猎,黑龙旗被吹得翻滚不休。
数万重甲火器营锐士三步一岗,将整个深水码头封锁得飞鸟难入。
在码头后方,上百列加长的蒸汽货运专列已经在铁轨上蓄势待发。
大秦丞相萧何双手揣在袖管里。
海风将他的相国官袍吹得鼓起,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海平线。
大秦这几年为了全面普及线膛枪、铺设铁路网,
国库的财政压力已经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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