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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头生死爆发,翻身压住胡亥,双手掐住胡亥的脖颈!
胡亥脸色憋得紫青,肺部空气被极速抽干。
但他没有去掰对方的手。
他直接张开满是血垢的嘴,一口咬住对方的左耳,像野兽一样疯狂撕扯!
一大块带着脆骨的血肉被生生扯下!
头目痛极松手,胡亥右手攥成拳,拇指如尖锥,对准头目的右眼眶狠狠捣了进去!
直没至指节!
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压过了风雪。
胡亥翻身骑上,拿起横刀,对准对方的后颈,一刀剁下!
颈椎骨断。
这片废坑方圆数十丈,
几百个刚刚还暴怒的匈奴战俘,握着兵器,浑身抖如筛糠,竟被这个瘦弱的秦人吓得半步不敢向前。
胡亥从血泊中缓缓爬起。
他走到岩壁旁,右肩顶住坚硬的石头,身体猛地一撞!
“喀嚓”。
生生将脱臼的左肩接回原位。
他弯下腰,用横刀一刀一刀锯下三颗脑袋,扯过一段带血的草绳串在一起。
寒风呼啸。
胡亥提着三颗人头,踩着血水,一步步走回那座监军木楼。
走上二层,他将沉甸甸的人头扔在陈平脚边。
鲜血顺着木板缝隙往下渗。
胡亥抬起那张沾满碎肉和脑浆的脸,眼底依旧空洞。
“肉。”
从他干裂的喉咙里,挤出一个沙哑的字眼。
陈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嘴角露出满意的冷笑。
他转身看向身后呆若木鸡的统领。
“看清楚了,这就是我大秦去西域最锋利的刀。”
陈平挥手:“砸了他的脚镣,给他羊肉。”
两名护卫上前,抡起铁锤砸开生铁锁,端来满满一木盘滚烫的带骨羊肉。
胡亥看都没看旁人,直接一屁股坐在满是血污的地板上。
他双手抓起羊腿,连刀都不用,疯狂撕咬,甚至连带着血丝的脆骨都被他嚼碎咽进肚里。
陈平走到书案前,提起朱笔。
营里的这把刀开刃了,该给咸阳宫呈报了。
......
数日后,咸阳宫,章台殿。
大殿内地龙烧得极旺。
嬴政一身玄黑龙袍,随手将陈平送来的密折扔在御案上。
纸卷滑落,落到丞相李斯面前。
“借断粮逼反,杀鸡儆猴,聚而歼之,陈平的手脚倒是干净。”
嬴政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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