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们,你们厂长累了,我带她回家休息,大伙都散了吧,以后,厂里有啥事,大家可以多和我说,虽然我现在去上学了,但是,我办了走读,以后有啥事,大伙晚上可以去我家里找我。”
“建峰哥,听说你和我们厂长领证了,啥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啊?”会议室里,一个年轻的酿酒师傅,向孙建峰问道。
“哈哈,兄弟,快,过了年,我们就办酒席。到时候,咱们都多喝点。”
“建峰哥,你们俩也太抠了吧,领证结婚,也不给我们发个喜糖。”
“发,发,这阵子我和你们厂长太忙了,刚从外地回来,一会儿,我和你们厂长给你们买喜糖去。”
“哈哈,有喜糖吃喽。”
伴随着师傅们的起哄声,孙建峰拉着翠菊的手走出了会议室。
这时,许翔叫住了孙建峰。
“建峰哥,你等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?许翔。”
“建峰哥,我怎么感觉我姐今天怪怪的,不会是,你们有宝宝了吧?”
孙建峰笑了笑,没说话。
“是不是啊,建峰哥,连我你也瞒着啊?”
“去去去,许翔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“建峰哥,你就告诉我呗,你去复查了没有?”
“复查了,现在,一切正常了。”
“太好了,建峰哥,我明天也去查。”
“行,许翔,那我们走了,厂里的师傅们,都起哄要吃喜糖呢,我俩去买喜糖去。”
“等等,建峰哥,我姐是怎么怀上的?你教教我呗?”
“去,去,去,没大没小,许翔,别出去乱传啊,现在不能说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建峰哥,我能和谁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