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菊,今天是十月四号了,是咱俩第一次做同桌的日子,也是从那天起,我开始喜欢你。”
听了孙建峰的话,翠菊突然鼻子一酸,红了眼眶,扑进了建峰的怀里,紧紧地搂住了孙建峰。
“建峰,小时候的事,你还都记得这么清楚。”
“翠菊,当然了,我全记着呢。”
“建峰,俺想告诉你个好消息,俺调好了新酒,口味和参赛的酒一样。”
“翠菊,酒在哪?我尝尝。”
翠菊转过身,从案子上拿起刚刚调制的酒,递给了孙建峰。
孙建峰打开瓶盖闻了一下。
“翠菊,是,是那个酒味,翠菊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俺不告诉你。”
“不行,翠菊,你告诉我,你咋做到的?”
“加热,把头酒加热。”
“翠菊,我怎么没想到,你太聪明了,这次的头酒,在地下少存了四个月,有呛人的杂味,加热,加快了这杂味儿的挥发速度,也就是说,你成功地用四年八个月的头酒,代替了五年头酒。也就是说,根本没有调制头酒必须满五年之说。今后,咱们都可以用这不满五年的头酒,调制新酒,如果味道太呛,就反复多加热几次,杂味就会慢慢消失,翠菊,下一次可以试试,一年地藏头酒,能不能使用这种方法。”
“建峰,俺也是偶然才想起这么做的,没想到竟然真的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