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发展需要,今年春天才到了滨城发展,其次,这次获奖的酒,是陈酿口味高粱酒,样品就在桌子上,有质疑的人可以现场过来品尝。”
还没等光亮说完,会议室里一个中年女子站了起来,走到会议主讲桌前,对王光亮说:
“我是滨城南岗区惠民酒厂的厂长,我叫王兰,我能否品尝一下这道外区翠菊酒厂的酒,有什么高明之处?”
“好,王厂长,我现在给您现场倒酒。”
王光亮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空酒杯,随后他拿起酒瓶,打开了瓶盖,倒了小半杯酒,递给了王兰。
“王厂长,请您品尝吧,还有我有个小小的请求,品尝之后,请点评一下这个酒。”
王兰接过了酒杯,还没等尝,一阵醇厚酒香味便扑鼻而来,王兰的脸上僵了一下,她端起酒杯,尝了一小口,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尴尬。
这时,王光亮向王兰问道:
“王厂长,酒尝得怎么样?您感觉我们这酒,能不能配得起这特等奖?”
王兰没有说话,低着头,不知想着什么,突然,她转过身,对谢主任说:
“主任,这里面有猫腻,当时,要提报酒的时候说了,不准带陈酿,而这酒,分明就是陈酿酒,”
“哈哈,王厂长,我理解您的质疑,您的质疑,也正是这款酒的成功之处,我现在就告诉你,这酒不是陈酿,而是一种调和酒,成本根本不高,是大众老百姓都消费得起的中档酒。”
听了谢主任的话,王兰恍然大悟,她低着头,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王光亮再次拿起喇叭:
“在座的各位领导朋友,谁还有疑问也可以过来品尝一下。”
此时,会议室里,鸦雀无声。
“好,既然大家没有疑问,那我这奖杯,可就拿走了。”
王光亮拿起奖杯,回到了座位上。
这时,坐在身边的翠菊,偷偷地向王光亮竖起来一个大拇指。
“光亮,真有你的。”
“翠菊,酒香不怕巷子深,是好东西,就应该得到认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