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知道,只是没有人敢传到正主儿面前而已。
而且刘氏也不笨,这等事,都是借着刘家人的手做的。
真要是追究起来,也查不到侯府头上。
这算不算是她聪明了一回呢?
“夫人,”宋妈妈把整理好的二房账册放在桌上,脸色也有些难看,“二房这边,真是……罄竹难书。光从公中明着暗着挪走的银子,算下来就有一千多两。外面那些就更没法算了,听说她在外面还有两处铺子,都是用她娘家兄弟的名义置办的。”
江莞莞翻着账册,越翻眉头皱得越紧。
“这些事,侯爷知道吗?”她问。
“侯爷哪知道这些。”宋妈妈撇了撇嘴,“侯爷天天在军营里忙,十天半个月不着家,家里的事全凭夫人您撑着。再说了,二爷那个性子,连自己媳妇在外面做了什么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去跟侯爷说。”
江莞莞沉默了一会儿,合上账册。
“二太太这些日子,在做什么?”
“还能做什么,”宋妈妈道,“因为被禁足了,但也并未真地完全收了心思,天天和底下的丫环仆妇们一起打叶子牌,只是因为没出院子,所以倒没传到老夫人那里去。”
江莞莞冷笑一声:“她倒是自在。”
大长公主的丧仪才结束多久,这刘氏现在真是疯了!
她站起身,在屋子里踱了两步。
“二房的事,不能像大房那样处理。”
江莞莞缓缓道,“大房是孤儿寡母,本性也不算坏,敲打敲打就行了。可二房这位……心思藏得深,又好面子,不给她点颜色看看,她是不会收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