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莞莞扶着她坐下,给她递了杯茶:“大嫂,你别急,我跟侯爷也正为这事发愁呢。咱们府里的长孙,哪能配个猎户的女儿?只是母亲现在被那对母女哄得晕头转向,咱们要是直接反对,母亲肯定要生气,反而把事情闹僵了。”
汪氏抹了抹眼泪,咬着牙道:“我今天在阳亭县的时候,就觉得不对劲。那赵家的天天守在娘的房里,给娘端茶倒水,捶腿捏肩,把娘哄得什么都听她的。
娘还跟我说,香菱这孩子命苦,又跟远儿共过患难,还照顾过远儿几日,往后肯定能好好伺候远儿,比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强。我当时就想反驳,可娘正在兴头上,我不敢说。”
江莞莞沉吟了片刻,缓缓道:“大嫂,咱们不能硬来,得慢慢来。首先,咱们得先把远哥儿看住了,往后不许他随便去西跨院,让他安心在书房读书,别跟那赵香菱见面。
其次,咱们得慢慢在娘面前点醒她,那赵家母女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柔弱。你想想,一个普通的乡下妇人,刚进府就能把娘哄得那么开心,这心思得多深?她们要是真的安分,就该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,怎么会天天往娘房里跑?”
汪氏眼睛一亮,连忙点头:“你说得对!我明天就去跟他说,若是在府里,便只能在书房里读书,不到晚膳不许出来。我倒要看看,那赵香菱怎么勾远儿。”
两人正商量着,外面的小丫鬟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:“大夫人,夫人,不好了!西跨院的赵姑娘,刚才在庆安堂门口摔了一跤,把脚崴了,现在正哭呢,老夫人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!”
江莞莞和汪氏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——这才刚进府半天,就出事了?
两人连忙起身往福寿堂走,刚进暖阁,就看见赵香菱坐在小杌子上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,裤脚挽起来,脚踝红了一大片。
赵母站在一旁,急得直抹眼泪。
老夫人坐在暖榻上,脸色十分难看,看见江莞莞和汪氏进来,立刻沉下脸道:“你们俩怎么才来?香菱好好的在我院子里赏花,你们院里的小丫鬟跑过去,把她撞倒了,你们看看,把这孩子的脚崴成什么样了!”
江莞莞心里一沉,立刻上前道:“母亲,儿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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