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读过什么书，历史上关于“灭道”的记载还是了解一些的。
提及这二字无不是腥风血雨，甚至差点逼得某位姓“张”的道士荣登大典。
“灭道都来了……吃几个菜啊，醉成这样？”
思索之际，似乎还把自己给代入了。“妈的，老子道坛就摆在武城，来灭一个试试？”
了解灭道含金量的他，只当这几人在吹牛皮，丝毫没放心上。
但对老头说的“重铸荣光”，还是多少来了些兴趣。不过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，只怕耽误下去五行魂会魂飞魄散。
出于慎重，他朝老头最后问道：“眼下风凌谷还有多少山妖？”
“没了，都没了。”老头哀色的摇了摇头。“能打的大多被屠，侥幸逃走的一部分，全遁出谷外藏了起来。
偌大的风凌谷，如今只剩小妖一人看守，其他都是些刚开灵的生瓜子。”
对此，姜瑞依旧没全信。
收起黑君，给后方凶虎瞥了个眼神。
凶虎立马心领神会，厚实虎掌三两下刨至姜瑞跟前。
他轻松跃至虎背。“带路，上山。”
“好好好……
天师，你坐稳了，上山的路有点急。”
老头暂时逃过一劫，激动得想都没想就捡起脚边断臂，小跑到前方领路。
飘雪依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