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”为由打了个半死。
自此这伙人越发猖狂,三不五时来茶棚白吃白喝,见了老两口还会故意问上一句:“你家阿秀回来了不曾?”
老妇人哭得浑身发抖:“阿秀给我托过梦,她多半也没了,可怜连块骨头都找不着。我们两个老东西没本事,只能日日看着这几个畜牲在眼皮子底下……”
棚外渐渐起了风,棚内静的发冷。
殷雪素看向赵益,赵益也正看她。
傍晚,在一处由老夫妇亲自指定的地点。
赵益把最后一铲土拍实,将铁锹递还给老汉。
老汉两只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松:“两位恩人,大恩大德,我们实在……天快黑了,已是错过了宿头,若不嫌弃,便在小店里歇一晚吧。”
殷雪素摇头,婉拒了他的好意:“我们留下,恐会给你们招祸。”
老夫妻猜到里头有内情,却也不多问,道:“后山上有一处旧木屋,是从前看茶人住的。这片茶山早荒了,出不了好茶,东家也死了多年,平常连砍柴的都少去,你们去那里暂住,等闲没人能找到。”
殷雪素和赵益对视一眼。赵益显然是随她决定。
殷雪素想了想,又看了看天色,“那就叨扰二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