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。
之前他舅家表兄,要娶个七品小官的女儿,都遭到了家里的反对。舅母还被气得病倒了。
母亲当时就明确发表过意见,说他将来要办出这样的事来,趁早别认她做娘。
霍延昭踌躇着,问:“不行吗?我会对你很好的。我会护着你,不让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殷雪素笑了一下,是意料之内的笑容。
她摇了摇头:“你们没什么两样。我既回绝了他,便把同样的话也说给你听——若要我做妾,我宁可上山做尼姑去!”
话落,砰的一声,关上了门。
霍延昭之后又去了几回,都吃了闭门羹。
最后一回,他隔着门对她道:“我知道咱们之间的症结了。你等着,我会去争取,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!否则我绝不来见你。”
殷雪素已经记不清当时的心情,是否曾有过哪怕一丝丝的希冀。
就是有,也很快就流逝了吧。
霍延昭再未登门,而她每日要为生计奔波,很多事渐渐也就抛在了脑后。
灯花爆了一下。
殷雪素收回思绪,轻轻叹了一声,翻过身去,把眼闭了。
何如不见。
与此同时,霍延昭正盯着左侧墙壁悬挂的一柄雁翎刀出神。
黑漆木的刀鞘,无任何镶嵌和纹饰,刀柄缠着棕褐色的棉绳,已被汗水浸得有些泛白。
刀身较平直,刀尖上翘呈圆弧形……
这腰刀并不算名贵,却是他第一把用来杀过敌的刀。
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。
微微佝着背,双手交叠,抵着下巴,肘部撑在膝上——看似松弛的姿态,实则绷着一股劲,仿佛随时会弹起来取人性命。
果然,他动了。
站起身,直走过去,把腰刀从壁挂上取下。
缓缓拔出刀鞘,寒光闪了一下,又暗下去。
霍延昭拿着刀便往外走。
随仁一整晚都提心吊胆的,就从见了衍二爷的爱妾之后。
在外间打了个地铺,也不敢熟睡。
听见里屋动静,爬起来探头看了看,顿时魂都要吓飞了。
拦在门口,扑通跪倒,抱着霍延昭的腿不肯松:“我的爷!你千万冷静!别做傻事!”
“松开!”
他浑身都是杀意,随仁哪里敢松。
“你先把小的杀了吧!否则由着你的性子,最后也是个死。今夜真杀了衍二爷,国公府势必追究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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