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。
都觉得，他这大哥当得憋屈。
肖文杰坐在床上，看着枕头上遗留的一根女人长发，心里很是纠结。
要来钱快，就得玩这些东西，混黑的，来钱最是快。
他们这次来远山县，目的就是这个。
可肖艳芳说了，吴茂才也曾说过，不能成为第二个蒋雄。
以后要做合法商人。
不然的话，绝没有好下场。
肖文杰现在也看清了形势。
肖志凯和陈大伟，不比过去的周香樟和谢长河。
现在的社会也越来越严明了。
所以他没有成为蒋雄的条件——不是不想成为。
只有做个介于黑白之间的商人，才是长久出路。
“你去回绝了人家。
就说……
我们对这生意没兴趣。”
几个兄弟惊讶地看着肖文杰。
“大哥，你总不能一直这么赔本干吧？”
“是啊，这能干多久？”
“我们都相信你，你肯定不会查我们钱，可你自己咋办？”
“哥，你不做，她们就会找其他人合作，那些人就是靠出来卖挣钱的。”
“对啊，不寒碜，咱们哥们去嫖，还能打折将来。”
……
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。
肖文杰低头看看自己赤裸上身，心口上横竖两条刀疤，缓缓抬手。
兄弟们都安静下来——老大的威压。
“我说了，跟我混，你们只需要听话照做就行。
该给大家的，我一分不会少。
干什么，不干什么，那是我来决策的。
我知道，兄弟们担心我。
请大家相信我，好日子一定会来的。
你们都是我的亲朋，都是老乡。
我这么做，是对你们负责。
我把你们带出来，是希望有一天，你们每个人都能风光回去，给家里人盖大房子，给自己娶漂亮老婆。
我们得有下一代。
我们要走长远的路。
快了。
我们的好日子快了。”
兄弟们都不言语了，迷茫的看着肖文杰。
老五小声问道：“哥，你就那么相信那些人？
可别被人玩了呀。
事情你都给干了，本钱也是你掏。
别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啊。
你可是身家性命都搭进去了！”
肖文杰低头稍稍沉默，是啊，沉默成本太高了。
单就越国一件事，就废了百万左右。
虽然后面捞回来一些，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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