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上下唇打颤不止。
“你呢？”姬小小对周柠说道，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周柠痴痴傻傻道，“是他，他一回来就跟我说了。我……，我，那个棠棠姐，我没有做什么坏事，你可以放过我吗？”
姬小小蹲下身来，挑起周柠的下巴，无可避免的沾到了鲜血。姬小小不在意，手指伸入周柠的口腔，抓着周柠的舌头往外拉。
“现在还不说真话，是想要我把你的舌头被拔了？”
周柠惊恐万状，急忙摇头。
姬小小抽出手来，“快说，我一高兴，肯定放过你。”
周柠的眼睛留下大滴大滴的眼泪，哽咽道，“我那时也吓了一跳，起初我是不相信他的。明明是大哥的身体，他却说自己是乌如，然后他就讲只有我和乌如才知道一些秘密，我这才相信他。”
“哦！”
周柠打了个哆嗦，忙不迭开口道，“那是原因之一，从很久以前，我就喜欢大哥，不管大哥的身体里是乌如还是大哥他，只要他愿意陪我一晚，我死而无憾。”
“我和乌如瞒了你在一起一年，因为这个身体是大哥，乌如从来不爱惜，玩得很凶，什么人都碰，于是一不小心招惹了黑道大哥。他不仅要人，而且还要钱。棠棠姐，你知道的，乌如是个废物，我呢，要照顾孩子，顾及家庭，已经很久不工作了，我们哪有钱。”
“所以，你便把注意打到了我的身上。”
姬小小自然而然帮周柠接下她的话，周柠脸色一白，无声默认。
“不是我，不是我，是乌如。乌如觊觎棠棠姐你的财产多时，在大哥没死的时候，就多次跟我提起。现在大哥不在，乌如就把心思放到你身上来。所以，乌如就开始打你骂你，打算让你受不了离婚，他便趁机狮子大开口，多拿些钱。”
后面的事情，姬小小已经清楚，周柠说不说无所谓了。
当然了，姬小小根本不相信周柠说辞的一部分。就乌如那脑袋瓜子，他能想出这种计划？对这种脑细胞只有一个的单纯生物来说，要拿到钱财，哪有那么多的阴谋规矩，直接一根麻绳勒死原主岂不是简单省事。
所以说，指点乌如的秘密军师是周柠。
“乌如，你有把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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