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似乎因为拍摄的匆忙慌张，还显得画面有些虚。
但宋骋还是定定垂眸看了好半晌，才珍而重之的翻到下一张。
下一张，是穿着红色卫衣的少年坐在甜品店里，和别人一起喝奶茶吃蛋糕的样子。
这是拍摄者的位置在少年斜前方那个角度，所以拍摄到了少年大半张脸——虽然隔着玻璃和距离。
镜头里的少年微微低着头，叼着吸管，眼睛睨着坐在他对面的同伴，挑着眉，是他惯常的那副有点拽拽的样子。
看得出来，他心情很不错。
宋骋的指腹轻轻在少年脸颊位置摩挲了两下，只触到手机屏幕的冰凉。
这些照片，都是偷拍。
来自于他那个万事都要操碎心的全能助理方言。
因为这件事，方言终究保住了他今年的年终奖——虽然他本意并不在此，只是觉得每次看着宋先生都觉得好苦哇，想要让他心情好一点。
收到年终奖金的那一刻，方言是喜极而泣的。
他就知道，这世上，果然，能影响宋先生的，只有盛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