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田刚碎,是沈若兰一个人撑着谈完了那场入赘。他以为妻子只是忍辱负重。
没想到她留了后手。
陆沉站起来,走到沈若兰面前,认认真真弯腰行了一礼。
“岳母,谢了。”
沈若兰摆了摆手。
“别谢。那颗留影珠我留了三年,就怕有这一天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不过——舆论赢了,但明天午时的仲裁……”
陆沉直起腰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好的纸,展开来。
苏家药田的地契。
“我昨晚看了一宿这张图。”
他指了指地契上一处不起眼的标注。
“药田西北角,有一条灵脉支流。”
苏伯渊皱眉:“那条支流枯了十年了,早就没灵气了。”
陆沉的手指在那个标注上敲了两下。
“它没枯。”
他抬头。
“它被人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