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送死!”
陈泽站起身。拍掉膝盖上的泥土。
他看着自己刚才对掌的右手。虎口已经裂开,渗出丝丝血迹。
“我不傻。”
陈泽收回视线,将断裂的寒铁匕首扔进草丛,扛起于文刀的尸体。
“回城。”
风雪越来越大。陈泽走在前面,两个幸存的镖师互相搀扶跟在后面。
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,陈泽脑子里在复盘。
一百两银子,果然没那么好拿。
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,一路上,所有人的心像是压了一块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