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铭远一怔,转头望去,却是二宝宝看到自己方才的两次喷水,导致桌上的菜肴大部分都不能吃了,心情郁结,泪花在大眼睛里面滚了半天,到底还是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。
“呜呜呜,伯伯坏,伯伯坏,把宝宝的好吃的全弄脏了,不能吃了,呜哇……”
“……”
二宝宝一哭,满室的暧昧气息一下子褪了个干干净净。
夏铭远不死心的还想把话说完,哪知刚喊住一声:“刁妇……”便见对面之人站了起来,用锦帕擦了擦二宝宝的手,看也不看夏铭远一眼,伸手将哭泣的二宝宝从椅子上抱了起来,低哄道:“墩墩乖,这里的菜都不能吃了,伯母带你去小厨房里面吃,保准比这里的菜还多还好吃,墩墩想吃什么都有,让厨师爷爷给你做。”
二宝宝听着柳宜镶的低哄,这才算是稍稍平静了下来,抽着鼻子可怜兮兮的趴在柳宜镶的肩上,乖巧的点了点头道:“嗯嗯。”
夏铭远眼睁睁的看着柳宜镶抱着二宝宝就这么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,至始至终连一枚小眼神都吝啬于给他,当场就这么碎成了一片片,掉到地上黏不起来。
大宝宝见柳宜镶抱着二宝宝走了,姿态优雅的取过桌上的锦帕擦了擦自己胖乎乎的小指头,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丢下一句“我吃饱了,你们自便。”便冲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跟了过去。
夏钰涵见状也忙将最后一口肉包子塞进了嘴里,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哒哒哒的像只闻到了肉骨头味道的小狗狗,冲着几人的方向跟了过去。
桌上的饭菜毁了大半,其他人也没什么胃口了,一个个陆续离席。不一会,饭桌之上便只剩下了夏铭远两父子。
夏钰泽看着不远处乌云罩顶,整个人都埋在阴影里面的自家父王,再回想了下刚刚那个直接将他们家小姑提走的男人。
两相对比之下,夏钰泽禁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:同样都是男人,怎么就差了这么多呢?唉……
此刻正忙着黏补自己碎了一地玻璃心的夏铭远,一点也没发觉自己已经被自家儿子给鄙视了。呜呜呜,本殿也想再生一个可爱的女儿……女儿……
次日一早,被来回折腾了整整一夜的夏雨晴挂着两只黑如熊猫的黑眼圈,扶着腰很是无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,在心里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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