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心疼得紧。可你说,她为了不让世子爷伤心而步步忍让,我却不能惯着她这个脾气。咱们将军府,是祖上披荆斩棘,从血里走出来的路子。留在后方教导子嗣的,却都是我们女人。常言道,母慈父严,可是若是只有慈母,当然只能慈母多败儿!我在等着她自己有一日想明白了,知道怎么整治那杨氏!”
卢妈妈知道,越是亲近的人,太夫人的要求越是严格。可是……
她不禁道:“小姐,她的年纪还小,也是初为人母的时候。追随将军到云南,让她学会了怎么样做一个好妻子。现在她回来了,却是在学着怎么做母亲。夫人还不到十八岁,您可以教她一些。毕竟,现在对将军的思念,和孱弱的身子正煎熬着她。”
太夫人叹道:“雪桂,你再说,我又要伤心了。”
卢妈妈知道她已经心软。当年卫清风很小的时候,从松鹤堂逃回来,路上弄得满身的伤,到了太夫人面前哭着叫娘,求她。她明知道松鹤堂的人不满年幼的卫清风袭爵而虐待他,却还是硬着心肠把他赶了出去,并没有让人护送,让他自己一个人走回去。她自己悄悄地跟了一路,回来就整夜整夜的睡不着,每每坐到天明。
就是这样,她才在四面楚歌,孤儿寡母的情况下,把将军府,撑了起来。
可是,谢葭到底是个女孩子……
卢妈妈轻声道:“小姐,子嗣为大,夫人肚子还怀着卫氏的子嗣,身子又几番大损,正是宽心将养的时候。这个时候,若是天天郁结伤心,只怕……而且,这个时候,您不帮她一把,她还能指望谁呢?”
太夫人想起谢葭看到卫小白时那张明艳却柔软的面庞。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,那个时候,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,最后只好咬牙撑了过来。
半晌,她轻声道:“雪桂,你说得对,葭娘才十八岁。”
卢妈妈这才长出了一口气。并把今天在竹心那里听到的话对太夫人说了。
太夫人听了冷笑一声,道:“看来我还真是没看错人,她还真是掏心掏肺的很。可也不看看,这是谁生的孩子!”
第二天一早,杨氏照常带着卫小白去请安。因为一晚上没睡好,她的脸色有些苍白。在江城楼门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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