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闭上了眼睛。
谢葭的眼泪终于也夺眶而出:“月娘!”
屋子里顿时哭声一片。
就在谢葭要绝望的时候,刺槐健步走了进来,低声道:“夫人,连师父到了。”
谢葭一惊。连姑姑已经被刺史府的人幽禁起来。早在当初,连姑和丈夫和离,连师父作为前夫的兄长,似乎也和她有些过不去,便去了和庆。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。
刺槐低声道:“是爷让他来给夫人送药的。”
谢葭看了一眼惨不忍睹的床榻,咬了咬牙,俯下身去对徐氏道:“夫人,卫府的神医刚到了,不如请进来给月娘瞧瞧?”
江妈妈就怒斥道:“荒唐,你那神医,是个男人,怎么好给我们姑娘看诊!”
谢葭救人心切,看也不看她,只对徐氏道:“夫人,现在事情紧急啊!”
江妈妈急道:“夫人,让男人给姑娘看产症,纵是救活了,姑娘的名节也没了啊!”
所有人都看着徐氏。
最终徐氏看着廖月兮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低声道:“命都要没了,名节还有什么用!”
谢葭刚松了一口气。
徐氏突然站了起来,道:“卫夫人,请您到隔壁去休息。”
刺槐一惊。
谢葭看着徐氏,这个比她还矮半个头的女人,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娇憨地笑着。取而代之的,是她满眼的冷静和锐利。
这是要拘禁谢葭的意思,连刺槐都听出来了!
谢葭沉吟了半晌,道:“那就快点吧,不要耽误了月娘的诊治。”
刺槐急得憋红了脸,但是谢葭已经做了决定,她却也不能多说什么!
徐氏的要求是谢葭一个人也不能带,只带着她的儿子卫小白,和奶娘王氏,单独拘禁于一屋。卫氏武婢和家将都退了出去,由廖氏家将层层把守。在这种情况下,连师父给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廖月兮看诊。
谢葭抱着卫小白。相比起明显面露焦灼的奶娘王氏,她反而比较镇定。
就算廖月兮治不好了,徐氏也不会怕他们怎么样。一来徐氏虽然也是个聪明人,却并没有这样的魄力。再则,死无对证,就算廖月兮没了,她要把责任推在谢葭身上,谢葭若是死了,廖夏威当然会心存疑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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