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的扁着嘴,道:“夫人,人家也是担心姑娘啊……”
谢葭凉飕飕地道:“担心归担心,别再惹麻烦是正经!”
徐氏并不真的是一个愚钝的人。
她冷冷地四下扫视了一眼,几个小妾都暗暗心惊。
“江妈妈,你们送几位姨娘回去。帮不上忙,就不要出来添乱了。这段日子,就都给我好好呆在屋里刺绣静心。若是发现谁乱嚼舌根子,到处窜门,直接拖出来打死也不可惜!”
一时之间,众人噤若寒蝉。连江妈妈似乎都有些惊讶,但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带着人,把几个小妾送了下去。
谢葭松了一口气。徐氏是个能打交道的人。
“眼下最要紧的是姑娘的病。若是能治好姑娘的病,什么都好说。”
徐氏的口气还是非常冷淡,似乎一眼也不想瞧谢葭。
这个时候,里面看诊的医婆突然冲了出来,急道:“夫人,回夫人的话,姑娘怕是不行了!”
徐氏和谢葭具是一惊。徐氏已经什么都不顾冲进了产房。
谢葭就抓住那医婆问话:“不行了,怎么不行了?咽气了吗!”
医婆道:“那倒没有,但是血崩止不住,迟早是要……”
谢葭又道:“止不住,怎么止不住?你是哪里来的医婆,学过多少年医,又专攻哪一科?”
医婆一怔,嗫嗫道:“奴婢是年轻的时候就帮人接生看诊的,别的不敢说,经验是有的。这凉州城里的大户人家,若是生孩子或是看妇人病,也多是请奴婢去的……”
这时候,产房里突然传来徐氏凄厉的一声哭叫:“月儿啊——”
谢葭的心肝都抖了一抖,顿时顾不得许多,只叫人先把这医婆抓起来,然后也冲进了产房。
血腥味扑鼻而来,屋子里乱成一团。
廖月兮形容枯槁,整个人竟然如一具僵尸那般,躺在那里,睁着无神的双眼。徐氏紧紧握着她的手,已经哭成了个泪人。
廖月兮说了两句话。第一句是:“嫂子,大哥是个莽撞的脾气,你不要怪他,不如带着孩子……和我的长子,一块儿去京城廖家避一避。”
第二句是:“嫂子,好疼啊。你和葭娘,怎么都不告诉我,会这么疼?”
说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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