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,吩咐他们跟着即墨怀一路而去,有什么情况即刻回报。
“虽然你是我大夏的功臣,我梁珪对你一直都是尊敬有加,只可惜……”
梁珪叹了一口气,揪下身边一根干草喂进嘴里嚼着,又深深叹了一口气:“你即墨家乃是海家势不两立的死敌,老王爷若不除了你,又焉能掀起大夏的纷争?没有纷争与内乱,他又该如何乘机夺位、成就不世之伟业?即墨怀,怪只怪你保的只一个宠信海家的昏君,而不是一个知人善用的明主!”
“鬼不过,你若是真的过不去,那倒是让即墨家其余人免去了一场灭顶之灾吧?可你,若是过去了……”
梁珪抬起头望着天空,眼神深不可测,只留下一生长长的叹息。
即墨怀将梁珪留在后面,自己带着胜利和大捷一起,押着粮草往麾州方向而去。
也是因为太担心土城的情况,以至于让一向善于用兵、谨慎多谋的老将军失了往日的风范,只一心想着如何才能早日到达土城,解了那里将士们的困境,并未在意梁珪提到的那个什么“鬼不过”。
走了不大一会儿,就见前面有人提马来见:“报告老将军,前面有个不大的峡谷,请您示下,我们是过还是不过?”
“峡谷?”
即墨怀听了来人的报告,这才想起了梁珪所说的那个“鬼不过”,浓眉不由一皱,沉吟了一会儿之后吩咐身边的胜利:“你去,快马上去看看,那是什么样一个地形?传令全体人员,就地歇息,等探子回来再做决定!”
即墨怀下马,站在一边看着还有两个多时辰才能黑下来的天,心里在掂量着究竟该走还是像梁珪一样在这里安营扎寨?
仔细观察这里的地形,实在并非什么扎营的好地方;而那个什么“鬼不过”不知道是什么情况?若是今晚不能到达麾州,最起码,后面的路程又要耽搁不少。
即墨怀在犹豫。
他是不会怕任何的山匪流寇,可这二百万石的粮草,以及身边这三千兵士,他们……
“将军不要担心,胜利也是跟着您多年的老将了,那个什么‘鬼不过’是否安全,他一眼便能看得出来!”
大捷见了老将军的愁眉,拿着水囊上前递给他,安慰道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