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互补,家世相当,且志同道合。但他与他最大的不同,就是他无法做到像他那样,像万丈冰山下汹涌的暗流,暴戾恣睢,不择手段。
之前,他分明说过,他心甘情愿为了夏宛吟,以身入泥潭,哪怕沾了满手血污也在所不惜。
可这一回,他还是按程序办事,踌躇再三,还是把那两个伤了宛吟的歹徒移交给警方。
其实,他的做法并没什么问题,宛吟也一定理解并支持他的选择。
但,这偏偏成了他和傅时京之间最大的差距,那就是——
极致。
爱,爱到极致。
恨,恨到极致。
就是报复的手段,也狠到了极致。
他,总是差一点,总是差一点,哪怕自毁,哪怕搭上整个家族,哪怕天崩地裂也要给所爱之人出一口恶气的狠绝魄力。
傅时京声色森寒彻骨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:
“你现在,马上给赵星栩打电话,让他把那两个人想办法放出来,我要亲自处理他们。”
赵廷序深深汲了口气,“已经立案调查了,现在不可能把他们从警局放出来,我也绝不会让他们出来。阿栩是经验老到的刑警,这么多年,他撬开了无数穷凶极恶犯人的嘴,这两个人也很快会吐口。
时京,这件事,我会持续跟进,你就不用费心了。”
傅时京冷谑一笑,“吐口?他们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中间隔了多少层,警察查得到?盛都警方在我眼里,向来无用。”
赵廷序攥了攥手指,“那把人交给你,你又能怎样?严刑拷打,断了他们的胳膊腿,又如何?你就是把他们全杀了,也不过解一时怒气,背后的人,你依然动不了他。”
最后一句,分明是意有所指,暗藏机锋。
半晌的静默。
傅时京倏然似笑非笑,优越的下颌线绷得极紧:
“谁说,我动不了?”
赵廷序心思如发,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,眸光一沉:
“你查出来,幕后指使是谁了?”
“查不查得出,是我的事。你好好养伤吧,不用费心了。”
以彼之道还治彼身,噎人气人,傅时京向来有一套。
“让我进去看看宛吟,我不打扰她,看一眼,我就回去……”
赵廷序身形刚动,傅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