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冲周淮之下手的人,到底是不是她啊?”
是啊,他今晚风尘仆仆赶过来,本来是为了这件事。
夏宛吟到底是坐过牢的人,他倒不是瞧不起她,而是在里面厮杀过的,出来了难保不会一时冲动,做出什么极端的举动。
他不怕她冲动,他怕她做事不干不净,留下证据,万劫不复。
他怕。
结果,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出口。
“是不是又能怎样,就算是她,也有赵廷序给她摆平。”
傅时京点燃了烟,深吸,喉音沙哑,“我范不着操这个心。”
“那可不是啊傅总,您事事都敢为人先,之前您为了夏小姐,什么事儿不是抢在赵总前面,这次您可不能落于人后!”
男人眼睑冷冷一掀,“你那张嘴,如果说不明白人话,就找个嚼子在嘴里咬着。”
肖羿撇了撇嘴:啧啧啧,傅总,您可太装了。
明明得知周淮之被刺,你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夏小姐,火急火燎地赶回来想帮夏小姐善后,生怕晚一步就被赵总捷足先登。
现在,又装作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。
我的傅总啊,傅大官人,您什么时候才能看清自己对夏小姐的感情啊。
“医院那边,什么情况?”傅时京话锋一转。
“周淮之还在抢救中,尚未脱离危险期。”
肖羿拧起了眉,“傅总,您觉得,会是夏小姐做的吗?虽然说姓周的王八羔子他该死吧,但夏小姐想要他狗命,还用等到现在吗?在周家的时候每天往他饭里下点儿毒鼠强,内裤上抹点儿百草枯,不比这个折磨人吗,而且还很难被发现。当街行刺,还是在看守所门口,这可够狂的啊……哎呀!”
傅时京面无表情,踹了座椅一脚,肖羿身躯猛地前倾:
“据说,捅周淮之的,也是个女的。”
“昂,确实,女刺客不多见。”肖羿揉揉屁股。
“不管是不是她,做准备吧。”
傅时京倦怠地左手习惯性撑在脸颊上,不成想手刚碰到被夏宛吟扇过的左脸,又痛得他眉心一紧,把手缩了回去,“周淮之要是活过来了,算他命大,这件事最终只会不了了之。
若他死了,那无论用什么方法,都必须阻挠周家调查下去。”
肖羿点头,“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