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娶阿姿,我当初就不会和夏宛吟离婚。”
周淮之站直了身子,抬起手擦去唇边血迹,“更何况……我们周家背负罪名,对您又有什么好处?您救我母亲出来,我大大方方迎娶阿姿进门做我的妻子,这不是威胁,这是双赢。
当然,就算您不愿意,我也不会强求。您的女儿我还是会娶,只是周家的污点,也将成为您仕途履历上的污点,这个代价,您承受得起吗?”
闻言,林绍元目光一震,牙关咬紧。
……
周淮之顶着张被打肿的脸,回到观萃苑时,已是深夜。
虽然脸疼得像火烧,但他揪了好几天的心终于能放松一点了,最起码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“少爷,您终于回来了!”吴管家急忙迎上来。
“又怎么了?”周淮之满脸倦容,极不耐烦。
“少、少夫人回来了!”
周淮之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间被擦亮,他心脏剧烈地跳动,撞着肋骨:
“宛儿在哪儿?!”
“就在客厅里坐着呢。”
周淮之下意识唇角微颤,止不住上扬。
明明已经闹到这番天崩地裂,不可挽回的地步,夏宛吟明明把他骗得惨不忍睹。
可得知她来,他竟然眼尾还是浮上一丝浅浅的喜色。
真他妈的下贱。
“宛儿……”周淮之眼神一阵失神,二话不说就往客厅走去。
“哎!少爷!”吴管家想叫住他,已经来不及。
周淮之呼吸发紧,大步流星迈入客厅。
下一秒,他脚步猛地刹住,脊背僵硬,漆黑的瞳仁狠狠一缩——
只见沙发上,夏宛吟美眸幽凉地敛眸坐在那儿。
赵廷序与她并肩坐在一起,骨节分明的大掌利落地剥开一个橘子,墨眸噙着温柔的笑意,将晶莹剔透的果肉送到她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