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了起来,“别哭了,一会儿不是还要给小唯讲睡前故事吗,让孩子看到了,他该担心了。”
邰雪雯用男人的帕子擦拭眼泪,啜泣着问:“阿彧,你不去看看小唯吗?孩子天天都嚷着想小叔……”
“今晚我有事,你们先休息吧。”
说完,江彧转身步履匆匆离开了房间。
门关的刹那,邰雪雯瞬间收起了楚楚可怜的样子,紧咬下唇,满心都是近乎贪婪的不甘。
她太想得到这个男人了。
多少个夜晚,她蒙头躲在被子里,喉咙里溢出难捱的呻吟,手一次次探入身下,脑子里幻想的都是江彧的脸。
就在她以为,她已经要拥有这个男人的时候,江彧又会好死不死地提起江烬那个死人,再次把她推远。
因为江烬,江彧对她百般照拂,对她有求必应。
也因为江烬,他与她,总隔着一层所谓亲人的伦理距离。
“江彧……早晚有一天,我会让你和夏映薇那个贱人离婚。”
邰雪雯眼神阴冷地抬起手,摘下花盆中一朵,她平时精细伺弄的白蔷薇,发狠地捏碎在掌心,“迟早,我要你彻底沦为我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