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正常的男人,有正常的生理需求,我不指望你真能为我守身如玉。但周淮之,我还是高估了你的人品,我没想到,你会和我曾经最好的朋友勾搭在一起,且还堂而皇之地出双入对,丝毫没有把我这个所谓的妻子放在眼里。
周淮之,你让我一夜之间,不光失去了丈夫,还失去了最好的朋友。”
她每一句话都说的云淡风轻,却有种伤可见骨的杀伤力。
她分明是个受害者,却没有以弱者的身份,在周淮之面前成了一个又哭又闹又上吊,只一味宣泄心中愤恨的疯婆娘。
怎么说,还是太体面了。
而这所谓的体面,只能说明一件事——
她,一点一点,都不爱周淮之了。
因为不爱,所以才能平静地面对,平静得,令周淮之整个人处于崩坏的边缘。
“原本,我只是想找个机会,跟你安安静静的把婚离了,从来没想把这件事闹大,毕竟多年夫妻,我还是想给彼此留些体面。可你却把我的隐忍当软弱,骑到我头顶上肆意欺辱我,让我在记者发布会上,为自己的丈夫和他的情人澄清,为他们洗白……”
夏宛吟倏然又笑了,“周淮之,你的如意算盘打的真好,要不是我‘瞎’了,我还真看不穿你虚伪狡诈的嘴脸。
既要又要还要,贪得无厌,厚颜无耻。”
……
此时此刻,彼端——
盛都一家顶尖设计师的礼服工作室内。
傅时京长腿交叠,坐在红丝绒沙发上,正在陪他的未婚妻韩小姐,试订婚仪式上穿的晚礼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