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连,珠胎暗结,等我们放松警惕,你们估计孩子都有了!”
“呵,韩小姐,你既然对自己未来的老公这么没信心,那你还嫁他干什么?”
夏宛吟笑得嘲弄,“哦,我忘了,官商勾结,所有人在这场婚姻里,都是待价而沽的商品罢了。”
三人脸色比吃了屎都难看!
夏宛吟三言两语,可以说是撕碎了傅韩两家这场联姻目的的遮羞布!
“贱人!你简直活腻了!”韩紫棠被扎了心窝子,气得差点就要哭了。
她知道,傅时京其实没那么喜欢她,她一直自我催眠,觉得慢慢相处就好了,觉得结婚了就好了。
夏宛吟当众戳破了她裹在彩虹泡泡里的梦,她怎么能不气?怎么能不恨?!
韩紫棠瞪起通红的眼睛,冲过去就要扇夏宛吟。
夏宛吟原本是可以躲的,也可以还手,可她余光瞥到了站在门口那抹熟悉又极具压迫感的身影。
是傅时京。
哪怕,只是不经意的一瞥,她也一眼就能将他辨认出。
不行,不能出手。
那个男人心思缜密且多疑,贸然还手,很可能引他怀疑。
于是,她一动不动,准备面不改色地吃下这一巴掌。
“住手!”
傅时京冷冷一声低吼,迈开长腿,步入病房中。
韩紫棠猛地打了个寒颤,她忙回头,将手缩了回去,泪水顿时漫上双眼,满满的委屈相:
“时京……你终于来了!”
岑蓁忙迎上去,又怒又怨,“时京,你来得正好,瞧瞧紫棠和林夫人被她欺负成了什么样!我们是体面人,不愿意跟她一般见识,她可好,像疯狗一样得谁咬谁!三年监狱都白蹲了,我看,就该判她十年!杀杀她的戾气,醒醒她的疯脑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