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趔趄着一屁股摔坐在地,脸颊上登时浮上通红的掌印。
“妈!”
韩紫棠惊叫着上前搀扶母亲,可林夫人被打得头晕目眩,一时根本无法从地上爬起来,她气得破口大骂,“夏宛吟!你竟然敢打我妈……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
“那你可要快点,我等着你。”
夏宛吟翻身想要下床,裸露的双脚脚尖点在地面上,双手撑在床沿,想要站起来,可她双腿发软,一时站立不起,“别光说不练,别让我瞧不起你。”
她目光锐利,决然,又破碎。
已经是哪怕粉身碎骨,也要与全世界为敌的架势,仿佛要将自己燃尽。
岑蓁也上前搀扶林夫人,愤然控诉,“周太太,你到底还有没有点道德,有点廉耻?时京的妻子只能是韩小姐,就算我死了,我们家老爷子,老夫人也不可能容得下你!你和时京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,你再怎么折腾都是白费力气!”
就在这时,一个高大昂藏的身影,已走到病房门口。
男人顿住脚步,凤眸幽沉。
“在你们眼里,傅时京是块宝,是天之骄子,是命根子。”
夏宛吟轻轻牵动唇角,“可在我眼里,他什么都不是。”
门外的男人,瞳孔一颤,垂在身侧的大掌手背青筋贲张。
“再说,我和他之间还隔着大仇呢,我不是间接害死傅小姐的罪魁祸首吗,傅时京要爱上我,那来年傅小姐的忌日,他还有什么脸站在傅小姐面前。”
“傅夫人,您得对您儿子有自信。”
夏宛吟笑了,眼底泛起酸涩,“爱不一定是真的,但恨一定是真的。”
岑蓁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闪烁清冷光芒的眼眸,心中无比错杂。
的确,在时京的生命中,没有任何女人的分量,能够与傅天瑶相提并论。就是身为母亲的她自己,都没有百分百的自信。
傅天瑶的死,这个女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时京哪怕被她的美色蛊惑,但有这么一层大仇隔着,他们恐怕也不可能真的走到一起,撑死就是一时兴起罢了。
韩紫棠红着眼睛怒吼:“真是巧舌如簧的贱人!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吗?这不过是你敷衍糊弄我们的障眼法罢了!你明着打消我们的疑虑,暗着却想和时京藕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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