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片暗夜笼罩下幽深的寒潭,透着淡淡的死感,“所以,不管是你的身体,还是你的精神,你都该忠于你的婚姻。”
“嗤,像个迂腐的卫道士一样,怎么,接下来你要给我传教吗?”
傅时京不屑地冷嗤,“道德只对那些生来就善良老实,安分守己的人惯用。自从我父亲去世后,我就把自己过继给撒旦当儿子了,我就喜欢背德的快感,举世不容的刺激,我生来就是个道德底线极低的人,不,应该说,我没那东西。”
男人绷起了下颌线,像在隐忍着什么,嗓音裹着几分冷意,“夏宛吟,正因为我明知不堪,所以,我要拉着你一起堕落,你逃不掉的。”
她昨夜,受了惊吓,受了伤,又痛失了亲人。她在雪夜里跪在他面前,哭着求他的样子,深深印在他脑海里,挥不去,冲不散。
他忍不住怜悯她,整夜不眠陪在她身边,第二天他换了身衣服,马不停蹄又赶去集团开会工作,刚闲下来,他也顾不上休息,而是亲自去给她准备餐食,赶来医院看她。
他一秒都未阖眼睛,滴水未进。
结果,刚走到门口,他就听见那句扎得他心窝子的话:
“在我眼里,傅时京什么都不是。”
这个女人,是懂怎么伤人最疼的,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最狠绝的话,兵不血刃的。
逼得他不得不再次硬起心肠,也刺她一刀,让她和他一起疼。
夏宛吟艰涩地张了张嘴,想说话,可比声音先从嘴里流出的,是血。
她痛苦地呜咽一声,捂住嘴巴,脊背躬起,可血还是从指缝间渗了出来。
傅时京耳边嗡地震响,前所未有的惊慌失措灭顶而来!
“夏宛吟!!”他猛地起身,小桌子上的碗筷惊落一地。
医生和护士火速赶来,将傅时京请了出去,立刻对夏宛吟进行抢救。
“傅总!夏小姐情况怎么样?!”肖羿气喘吁吁跑到男人身边,心焦如焚,满眼都是关心的情绪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傅时京失神低喃,垂下头,看着掌心血迹,手颤得止不住,“她原本一切都好好的,还有力气打人,说话,行动,没有任何异常。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就突然吐血了呢?
为什么……”
他一遍遍地问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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