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。
时京和那个下贱不堪的女人到了哪一步了?!难道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?!
她的儿子,天人之姿,高岭之花,怎么可以被那种下三滥的货色玷污?她光是想想,都气得快要吐血,三观炸裂!
“什么他妈的小情趣?那种蹲过监狱的货色,不仅结过婚,生过孩子,就是进去的时候里里外外的都被人翻看了个遍!谁知道她身上有没有什么脏病?谁知道她接近你存的什么心!”
傅老爷子怒火冲顶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“男人一辈子不会只有一个女人,尤其是成功的男人,难保身边不会有什么莺莺燕燕,红颜知己,这都正常。”
话音刚落,傅老夫人面无表情地重重咳嗽了两声。
傅老爷子表情尬了一下,继续道:“可是,你也不能什么脏的臭的都往自己被窝里拽!谁都行,但周家那个女人就是不行!
你马上跟她断了,你舍不得动手,我老头子快刀斩乱麻,帮你断干净,让你一辈子长记性!”
傅老爷子也没胃口吃饭了,生了一肚子的气,拂袖而去。
岑蓁意味深长地看了傅时京一眼,唇角若有若无地浅抬了一下,几乎不易察觉,随即也离席。
有老爷子帮忙料理,她心情好了不少。
如果,时京真的在乎夏宛吟,就该知道,老爷子出手非死即伤,甚至让那个女人从国内消失,让他一辈子找不到,都是轻而易举的事。他真要心里有那个女人,那必定舍不得伤害她,不想断,也得跟她断了。
如果,时京只是一时被蛊惑,为情乱智,那老爷子一番话,也该把他点醒了。
他们之间的感情只是午夜昙花一现,天一亮,便会迅速枯萎,根本就活不长的。
傅时京仍然站在原地,身躯挺拔如松柏,只是狭长微敛的凤眸黯沉,眼底是化不开的幽寂孤冷。
“时京啊。”傅老夫人温和地唤了他一声。
男人神思回笼,“奶奶。”
傅老夫人站起身,慢慢走到他面前,抬起手撩开他额前碎发,盯着他受伤的额头,满目的慈爱与关切:
“真的没事吗?奶奶看着,伤得不算轻啊。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傅时京嗓音低哑,眼眶一热。
傅老夫人略微颔首,顿了顿,温声开口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