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在他胸口上,他眸色一沉,暗暗吸着气,嗓音沙哑得厉害:
“夏宛吟,我们之间,不光有仇恨。”
然而,夏宛吟整个人正在备受抑郁症的折磨,他的话在她耳边只是一团模糊不清的声音。
“希望你必要时,除了赵廷序之外,也可以考虑一下我。”傅时京话说出口的刹那,脸颊滚上热意。
他有些后悔。
可是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,覆水难收。
就在他想着怎么替自己这暧昧不清的话遮掩解释的时候,他愕然发现,夏宛吟竟在他怀里昏睡了过去。
绵软的身子,柔若无骨,小小的脸,像白色的奶油,几乎融化在了他胸口。
傅时京呼吸一沉,将她打横抱起,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驶位上。
他放平座椅,把车厢内温度调高,又觉得不够,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,盖在夏宛吟身上。
女人容色安谧,静静躺在那里,美丽又易碎,纤细得像阵风就能给她吹走。他刚才抱着她的时候,发现她瘦得就剩一把骨头了。
明明之前,还是有点肉的。
“没用的狗杂碎。”傅时京眉宇深拧,沉声骂了一句,骂的是周淮之。
他不觉得周淮之爱她,不管是以前,还是现在。
若他是周淮之,他会给她养得白白胖胖的,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,都给她的妻。他有的给,没有的他就去抢。
他更不可能让她蹲监狱。
若他是周淮之,三年前哪怕倾尽所有,哪怕自己顶罪入狱,他也不可能让自己的爱人进去,活活遭了三年的折磨。
所以,周淮之打一开始就不爱她。
“夏宛吟,有些男人也许不是良人,但周淮之,他连人都不是。”
傅时京探过身去,悬在她上方,凝着她柔美的睡颜,情不自禁用指腹摩挲了下被他吻红了的唇瓣,“你不光眼盲,你还心瞎。”
他喉结滚了滚,明显感到自己起了微妙的反应。
傅时京裹着黑衬衫下的手臂肌肉线条骤然紧绷,他忙翻身回到车座上,目视前方,喘息急促又粗沉。
他总是想吻她,也就算了。
更可怕的,是他对她有生理反应。
“艹。”傅时京胸口起伏。
这么多年,不管是之前的军旅生活,还是后来回到傅氏,他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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