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闷得厉害。
她穿好衣服,装回盲人,慢吞吞地下楼。
刚下了一层,她瞳孔深缩——
竟看到傅时京英挺峻拔的身影正靠在楼道斑驳的墙壁上,染血的手,夹着燃烧的烟,在昏昧里深深过肺。
夏宛吟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,她觉得此刻的他,说不出的落寞。
甚至,有点可怜。
她捏紧手指,佯装镇定地往下走。
每走一步,她就觉得空气稀薄了一分。
直到离男人仅一步之遥,傅时京丢掉手中的烟,猝然捉住了她的腕子,将她整个人带入怀里。
负伤的左臂,疼得要命,他却仍然固执又强势地楼上了她的腰,发狠地跟她贴合在一起。
幽幽暗暗里,傅时京的凤眸亮得令她心惊,她慌乱地挣了一下,他薄唇附在她耳边,咬着牙冷笑:
“不是都说,瞎子除了眼睛,感官都很敏锐吗。你装什么不熟。”
夏宛吟身子一颤。
男人嗓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像是隐忍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