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她就像个大傻春一样认错了人。
可是,他却一直没有揭穿她?!
“果然不哭了。”
赵闻野唇角微勾,弧度浅淡好看,“看来,这招管用。”
许愿还在以前他在跟自己开玩笑,但男人笑起来的样子,和那个神经大条的赵医生神态、气质完全判若两人。且他笑时脸颊两侧会漾起一对浅浅梨涡,这个,也是赵医生没有的。
只可惜,他似乎不怎么爱笑,面无表情的时候居多。
许愿渐渐平复了心绪,吸了吸红透的鼻尖,“那你……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“因为,我在等。”赵闻野看着她的目光很沉,像浸了夜色。
许愿微怔,“等什么?”
男人收敛了眼神,声色淡淡,“等到你改天请我吃饭的时候,我再正式地介绍我自己。”
许愿长睫飞闪,心下一慌,小脸唰地红透。
她没想到,她随口的敷衍,他到现在还记得。
“那、那等找到了宛吟,宛吟确定没事……我请你吃饭。”许愿垂下头,双手紧攥着手帕,声音细细地嗫喏。
“好。”赵闻野眉宇舒展,一脚将油门踩到底。
黑色轿车,绝尘而去。
……
夏宛吟被掳上面包车后,不停地惊呼,奋力挣扎踢踹,最后被绑匪一闷棍打在额头上,彻底失去意识,昏迷过去。
浑浑噩噩中,她又梦到了三年前自己站在法庭上接受审判时被检察官尖锐质询,被千夫指万人唾的恐怖场景。
可和三年前不同的事,梦里,法官法槌落下,她被判了死刑。
“我没有……我没有杀人!和我没关系!”
夏宛吟双手抓住被告席的铁栏杆疯狂地摇晃,她望向坐在旁听席上面如寒霜的周淮之,声嘶力竭地哭喊,“淮之!快告诉他们我没有杀人!
淮之!快救救我!”
然而,周淮之却朝她冷谑一笑,起身牵起身边林云姿的手,头也不回地混入人流中消失。
“不——!!”
强烈的恐惧,令夏宛吟骤然睁开了布满红血丝的双眸。
“卧槽!老子刚他妈想要弄这个瞎娘们儿,没想到她竟然这时候醒过来了!”
夏宛吟身子颤栗,用力眨了眨被泪水模糊了的眼睛——
破败不堪的出租屋里,围绕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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